第(2/3)页 “你联系上卡塞尔学院了?” “不。”零摇头,“是十分钟前,昂热校长在他的个人脸书账号上公布了自己的机票航班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里难得带上了一丝微妙。 “光明正大。昭告所有人。他要来日本了。” 秦奕沉默了两秒,忽然笑了。 “日本要乱了啊……” 他转过身,目光越过零,落在这间小屋的某处虚空里,像是在看一场即将拉开的大戏。 “既然如此……” 秦奕的声音沉下来。 “那我们也不要再闲着了。” 零的手指停在键盘上。 “既然我已经大概率暴露了,那和我接触频繁的那些家伙里,不是人的也都缩缩脑袋吧。”秦奕一字一顿。 “叫夏弥和诺顿来。” 窗外,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是暴雨将至。 “既然要乱……” 秦奕转过身,背对着窗户,脸上的笑意淡下去,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燃起来。 “那我就给这场闹剧,再添一把火。” …… 成田机场,出入境大厅。 人声嘈杂。 拖着行李箱的游客来来往往,免税店的广播用日英中韩四种语言循环播放。 满头白发的老人走到绫小路熏的柜台前,递上护照。 “您好。” 熏翻开护照相片页,心跳忽然漏了一拍,她下意识就抬头去看那个老人。 熏今年二十六岁,在出入境大厅已经工作了六年。 每天的工作就是坐在柜台里审查外国游客,她见过法国帅哥的浪漫,意大利帅哥的多情,拉丁帅哥的忧郁。 全世界的俊男面孔把她来回轰炸了个遍,她以为自己已经对美丑不再敏感了。 直到这一刻,她发现自己突然又恢复了花痴的能力。 老人穿着一件格子呢外套,露出里面的白衬衫,领口塞着紫色领巾。鼻梁上架着玳瑁框眼镜,看起来博学又文雅,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。 那张脸上有岁月的痕迹,但岁月没拿走他的东西,反而往上面加了点什么。 熏忽然有点心慌。 “您是……第一次来日本吗?” “哦,不是。”老人说,“第二次。上次也是从东京入境,还去了鹿儿岛和箱根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熏低头看护照,确认了一遍,“您的护照上没有出入日本的记录。” 老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证件,递过来。 “1945年,我作为占领军代表,坐美国的巡洋舰来的。” 第(2/3)页